朝堂新旧官员有序更替,凡考绩不达者,朝廷皆赐厚金遣退,风波不起。
永安帝坚信,能用银子解决的事,就不叫事。
当年银能降爵,如今银也能退官。
年轻一辈官员卯足劲头,务求做出实绩。
留任的老臣,皆身怀真才实学。
老带新,新敬老,朝堂风气焕然一新。
这五年间,朝野众人所担忧的局面,终究没有出现。
起初人人都揣测,永安帝必会打压男子,大肆擢拔女子,从而弄个满朝女官。
不少女子亦作如是想。
可事实却是,永安帝用人,唯重才干,不问男女。
数届科举放榜,登科者依旧以男子居多。
科举刚兴起的那一年,曾有陆清辞、秦笙二人脱颖而出,名动京师。
其后数届,女子竟再难跻身榜单前三十。
所有人都在看永安帝的笑话。
“瞧,我说吧?
女子不行就是不行!”
“还得是男子有本事!”
“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!
开女科有什么用?”
年初九永远是淡然的模样。
她耐心十足。
她要的格局,本来也不是把男子全换成女子,只是打破“女子天生无才不可为官”的旧观念。
她推行女科,不是要让女子立刻占据朝堂大半,只是给女子一条公平的入场通道。
通道有了,但才华、积累、读书资源,不可能短短五年立刻追平男子。
她愿意等,等世间百花齐放。
如同匠人们多少辈人都在等待承天钟响的召唤。
永安六年,科举传胪在即。
内廷已有消息传出,鼎甲名单初定,尚未宫外张挂金榜。
明懿冲进安宁公主府,连声呼喊,全然顾不上仪态,“啊啊啊啊,姐姐,姐姐姐姐姐姐……婉儿进了一甲!
一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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