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废了。
虽是活着,却再无决断朝政的能力。
这是被睿王那个祸害给气废了啊!
东里长安立在御榻侧,衣袂端正,神色温雅。
待人臣行礼完毕,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有度,“父皇惊悸伤身,风邪入体,需静养安神。
自今日起,朝中庶务,由孤暂代处置,静待圣躬早日康复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最先出列俯首附和的,竟不是世人以为的东宫外戚富国公。
而是定国公和镇国公。
两大军方国公接连表态,如同压下最重的砝码。
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帝王失能,储君监国乃古今通行礼法,是天下通规。
东里长安不逼宫,不夺权,却名正言顺。
这就是年初九需要的平稳过渡。
紧接着,富国公,范大人这两个管钱的也出列附和。
管京城京畿防务的卢将军也表了态,其余文武百官见状,纷纷依次出列附和,就在光启帝的榻前,落定大局。
光启帝狠狠闭了一下眼睛。
东里长安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顺势缓声开口,“父皇身子亏耗,不宜久劳,今日探视便到此为止。
往后每日,轮派五名官员入内问安,多陪父皇说说话,宽慰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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