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就嘟囔反驳,哪有那么邪乎?”
光启帝“哦”了一声,听着是家常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且也赞同儿子的话,哪有那么邪乎?
结果转头单终把人带进来的时候,那人以头抢地,猛地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号哭,“陛下!
陛下!
臣差点再也见不到陛下了!”
刚听了“邪乎说”的光启帝:“……”
你特娘的触谁的霉头呢!
这是要直接把朕哭驾崩吗?
怒了!
一拍桌,“杨檀你闭嘴,大过年的号谁的丧!”
此人正是领了秘旨出京办差没办成,还消失了许久的杨檀。
他的哭声在帝王震怒中,猛地一收,呜咽卡在了喉间。
他在外的遭遇苦是真的苦,惨也是真的惨。
但到了光启帝跟前,当然也有点作戏的成分。
只是他忘了如今大过年的,哭成这样不吉利。
尤其刚才同样听了“邪乎说”的万公公,忽然灵光乍现,明白过来宸王妃为何会在离开时,没头没脑说那么一段话。
当即落井下石道,“杨大人啊杨大人,你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!
大年初一啊,你就这么哭!
触了霉头,万岁爷的龙体要有个好歹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光启帝的脸黑成了锅底。
他现在看杨檀挂在脸上的眼泪,每一滴都写着不吉利。
万公公察言观色,又痛心疾首道,“若是今年国运不昌……都是你这一哭给闹的!”
国运!
光启帝不信商贾的“邪乎说”,但他信“天子说”,“国运说”。
不然他有事没事就祭神祭天祭祖先做什么?
往常连出征前,他都会给天神祖宗们老老实实上炷香。
今日大年初一,就这么被一个无用的东西全毁了!
光启帝旧疾犯了,身上隐隐作痛。
这霉头触得这么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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