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朝堂上唯一有资格听她解释的,只有上面坐的那位。
而她昨日已在太庙偏殿解释过了。
殿中百官心绪纷乱,妒羡交织。
年初九从容于众目之下,完成兵权交割,正式卸下灵姝将军一职。
这!
众臣又惊!
怎的要卸去将军一职,这多不容易才得到?
就这么轻易卸去了?
偏光启帝故作惋惜开口挽留,“宸王妃用兵韬略不输七尺男儿,正是国之栋梁。
骤然辞去将军之职,朝廷损失一员良将。”
年初九躬身垂首,神色恭谨淡然,“父皇谬赞。
儿臣临危受命,不得已而为之。
儿臣只求归府安居,安守家事,便是心愿。”
光启帝点头。
又听年初九语声掷地,铿锵有力,“若他日外敌来犯,需要儿臣披甲赴战。
父皇一纸诏令,儿臣义无反顾!”
光启帝猛一愣,目光触及阶下女子澄澈的目光。
心头微热。
他处处防她。
她却是那样的赤子之心。
他想起了运势一说。
说不准,哪一日真需要她再上阵。
哪怕不带兵,当个吉祥物也好啊。
不战而屈人之兵!
零伤亡战绩!
就她往那儿一站,对敌军就是一种致命威慑。
对己方,更是如同战鼓一样的激励。
光启帝龙心大悦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这可是他皇家妇!
百官也倏地一静。
当真五味杂陈。
这不就是说,朝中无人可用。
他们这些人不行,还得靠她一介女流?
奶奶的,阴阳谁呢!
老子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绣花!
不管武将里的谁人不乐意,但宸王妃给宸王挣来三州封地是实打实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