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猛解表、不敢调内里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
属于庸医里的稳妥派,撑不起疫区救治的重担。
年初九一条一条逐一分析,听得几个师兄频频点头。
都觉得小师妹说得有理!
若认真看,其实他们的师父英微子也在点头。
可英微子刚一点头,就发现不妙。
怎么能认同这小丫头片子?
他是来拆台的,不是来搭台的!
于是刚点的那头就偏了一下,变成了摇头。
年初九不懂就问,“难道殷先生不认同本官的意见?
可是有其他高见?”
英微子:“……”
到底是我盯你,还是你盯我?
他被点了名,当然要强行说几句的。
说什么呢?
没想好。
那就给这几人谋个出路,“他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,教一教也不是不能用。
打下手也需要人。”
年初九本还想逗趣两句,说你都不一定通过二试,还帮人家说话。
可终究没出口,她舍不得这么说师父。
师父这人没坏心,又正义,还是个一根筋。
就这样一个暴脾气的男人,前世还扮成黑熊逗她开心。
年初九的眼眶微微润了一下,压下和师父重逢的喜悦,淡淡道,“那如果你们父子四人能通过第三轮考核,他们几个就留给你们打下手。
银子按二试每人五十两发放。”
李方王三个郎中闻言大喜,忙朝着英微子跪下磕头。
五十两啊!
这就是天上掉馅饼!
其实十两,他们就很满足了。
英微子侧过身,不受恩,别扭得很。
三个郎中又向着年初九磕头谢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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