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华肩膀发抖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，委屈全都在这一刻爆了出来。
她哭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平复下来，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黄白。
「谢谢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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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，黄先生。
「
」如果不是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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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
她声音哽咽，几乎说不下去。
「请进来喝茶。」
这一次，她对黄白的态度已经与昨日截然不同。
若不是黄白当场替她说话，咏晴恐怕真会被直接带走，而她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黄白入内落座，目光轻轻扫过屋内的法坛与符籙。
一切和昨日差不多，只是比昨日更多了几分凌乱，想来这一夜林美华过得并不安稳。
「我这次过来，除了送咏晴回来，还有件事想问你。」
林美华连忙擦了擦眼角，道：
「黄先生尽管问。」
黄白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
「我问的，是你大女儿的事。」
此言一出，林美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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