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白看着阿友和钱豪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个丧气心气,庸庸碌碌;一个行尸走肉,心存死志。
想到这里,黄白又道:
“无论如何,这口气我一定替凤姐一家讨回来。
钟九就是逃到天边,也得把他揪出来。”
嗡!
法剑被黄白重重插进地里,剑身震颤,发出低鸣。
这股直来直去的怒意和侠气,像一记闷棍,狠狠砸在阿友头上。
他恍惚之间,竟有种被人骂醒的感觉。
这些年,自己装聋作哑得太久了。
久到几乎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会炒菜、什么都不想管的废人。
而眼前这个从外头进来的年轻人,反倒像给这片死气沉沉的公屋,带来了一丝生气。
阿友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。
“好。”
“以后你说怎么办,我就怎么办。
就当做赎罪了。”
见陈友上套了,黄白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然后下一刻,他话锋猛地一转。
“你不出手可以,我总得先弄明白你们这一脉的法术,才有应对之法。”
阿友一愣。
刚才还在满脸怒气、恨不得提剑追到天涯海角砍人,怎么转头就开始研究茅山术了?
这变脸也太快了点。
黄白说得又偏偏理直气壮,仿佛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黄白说完,又把目光挪到旁边一直当背景板的钱豪身上。
“还有你。”
钱豪本来正看得发懵,忽然被点名,整个人都呆了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
黄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我今晚出手救你一命,顺手又替你挡了两只厉鬼,还陪你跑这一趟。”
“按我的规矩,收费三百万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