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行,我们知道你忙,反正尽量陪陪小雪。”
“我没事,我不用他陪!”
“谁昨天晚上不睡觉哭天抹泪的?”
“哦哟!
!”
龚雪脸一红,巴拉巴拉又开始说上海话,母女逗了几句嘴,母亲出去买菜,把空间让给小两口。
陈奇坐在沙发上,轻轻摸着她的肚子,笑道:“我都回来了,你还哭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控制不住,有时突然就想哭。”
“频繁么?”
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!
“还行吧,你回来我就开心了。”
龚雪像只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往后仰,让身体尽量舒服的靠在沙发上,道:“你这次待这么久,香港那边放得下?”
“江山没了再打,你们最重要。”
“就会哄人!”
她确实很开心,预产期在六月份,陈奇能待一个多月,将近俩月,很不容易了。
她又道:“对了,你把那个柜子打开!”
“这个?”
“咦?”
陈奇打开二人的荣誉柜,发现多了一座百花奖杯,道:“还真给你奖了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难得啊!
我觉得是去年有风波,你现在又生孩子,他们也不想不要脸皮,再给你一个奖就当散伙饭了。
反正你以后不参加了,好聚好散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,都是妥协的结果。”
陈奇找来报纸看金鸡百花的新闻,指着道:“你看这个最佳影片,给《红衣少女》,不给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
前者也是好片子,但胜过后者就太奇怪了。”
“《红衣少女》是峨眉厂拍的,在成都举办,得给东道主面子。”
龚雪跟他学的,现在考虑问题也是一水的人情世故,道:“我听说这次办的不错,老同志比较满意,峨眉厂韩三坪操办的。”
“韩三坪?
没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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