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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堂内,喧嚣渐散。
围观的散修们悄然退去,脸上还残留着震撼,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场景中。
至于古长河,见自己的靠山都灰溜溜离去,心神遭受了暴击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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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究竟是谁?”
他声音嘶哑如破锣,凄惨的样子仿佛丧家之犬。
沈云垂眸俯视,淡淡道: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丹鼎宗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留他性命至今,正是为了探听情报。
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既然已经得罪了对方,沈云自然不会掉以轻心,想在修真界中活的长久,必须要未雨绸缪。
古长河突然精神一振,义正言辞道:“我古长河碧血丹心,对宗门忠心耿耿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他表面慷慨激昂,内心却在盘算:‘这小子想套我的话,我且虚与委蛇,半真半假透露些无关紧要的,或许能保住性命。”
仗着识海中有丹鼎宗设下的禁制,不怕对方搜魂,他笃定沈云只能乖乖就范。
想到这里,古长河面色愈发视死如归,心中却恶狠狠地想着:‘等宗门的大人物赶到,任你有天大的靠山,也难逃一死!
’
“既然你这么忠心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沈云根本不吃这一套,屈指一弹,一道法力凝聚成梭,直奔古长河眉心。
“嘎?
!”
古长河脸色瞬间惨白,方才的慷慨激昂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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