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二道石碑错落有致,碑文化作金蝶漫天飞舞。
一株历经无数岁月的文心古树随风轻摆,叶片沙沙,如诵圣贤文章。
树下端坐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,目光平静如古井无波,正是白鹿书院大儒司徒静。
与武举不同,文考资格宽松许多。
只需年不过五十,修为达炼气后期即可参与。
因此考生如云,不少人都抱着侥幸心理,想搏个前程。
然而理想虽美,现实却很残酷。
穿过玄关,道路两侧肃立着十名白鹿书院儒生。
他们身着统一儒袍,目光如炬,审视每一位入场的考生。
“参选者,请依次上前抽取考题,撰写经意。”领头的白浅神色肃穆,声音清朗地宣布规则。
一位圆脸散修忐忑上前,在花梨木案前落座。
案上玉制书筒微光闪烁,飞出一张素笺。
“未有天地之先,毕竟也只是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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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自何处,其意何解,请言明。”
儒生话音未落,那散修已汗如雨下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句子,最终黯然离场。
这般场景接连上演。
多数考生面对考题哑口无言,偶有应答者也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这些考题并非生僻,涵盖儒释道三家经典,更有诸多名门大家的处世之学。
可前来应试的多是修士,谁愿耗费光阴研读经史子集?
有这功夫多修两门功法岂不更好?
不过盏茶工夫,原本熙攘的人群已散去大半。
留下的,都是真正饱读诗书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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