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,若我不一开始想岔了,想通过家和万事兴的法子,平息这些,婆母也不会越来越过分。”
方南枝瞪大眼,伸手摸了摸她脑门,又收回来。
“没发烧啊,怎么说胡话?
都这样了,你还要反思自己?”
郑婉茹轻轻拍开她的手。
“我是反思,我的应对之法,以后吃一堑长一智,又不是说我做错了。”
方南枝松了口气,看来好友没变傻。
“我的意思是,姻亲闹成这样,责任最大的还是我和李郎,夫妻没能同心。”
这才是郑婉茹认为,过不下去,或者说不想过了的原因。
方南枝听明白了,小眉头紧拧。
“看来夫妻之道,也是门学问啊。”
“或许是缘分不够,但经了这么一场,我虽满身伤痛,但也算不得后悔。”
郑婉茹很平和。
“虽夫妻有隔阂、婆媳不睦,但我还有父母之爱、祖父惦念、至交好友。”
人总是经了事,才能看的更通透。
方南枝听到“至交”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“咳,好啦,你近来还是多看些杂书吧,这么能说教,我都怕你哪天看开到,要去出家。”
“那恐怕不行,我爱吃肉。”郑婉茹道。
两人齐齐笑了起来。
方南枝说起今天家里宴席的菜色来。
菜单还是她和二伯一起定下的,但是很可惜,她吃不到。
“对了,我家有鹿肉,我爹藏起来了,舍不得做流水席,明日再来,我给你带一条冻鹿腿。”
方南枝大方道。
“好啊。”
两个小姑娘欢欢乐乐。
但前厅的气氛并不算好。
“李明溪,老夫且问你,你上门求娶时的承诺,可还记得?”
郑先生沉声问。
李明溪咽了咽口水:“记得,相携一生、珍之重之……”
“你可做到了?”
郑先生盯着他。
李明溪说不出来,心底全是苦涩。
他不明白,怎么会走到今日。
“李明溪,老夫当初答应这门亲事,也是看你读圣贤书,该知礼明礼,你李家是氏族,该是家风清正。”
“可如今看,你糊涂至极,你李家,哼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