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写诗不行,但背书可以啊,绝对不会出乱子。
“不行,诗词我来。”
谢琅反对:“你还是做擅长的。”
方南枝?
她怎么就擅长与人辩论了?
她明明是个心平气和文文静静的大夫,从不和人吵架。
几个少年商量后,感觉人手还不够,万一对面出刁钻的比试,他们接不住怎么办?
当然是继续请人,少年们坐了马车,要去岳府请人。
岳相的大孙子,十二岁,已经进国子监了,据说他年中考,进了前五十。
别小看前五十,与他同级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,可见他有多厉害了。
去岳府,就路过了东月公主府。
这里有正热闹呢,少年们都是闲不住的性子,于是停下马车远远的瞧。
一个着白衣锦缎,瞧着十八岁左右的男子,下了轿子。
男子唇红齿白,细皮嫩肉,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似乎会传情,欲语还休,给方南枝都看呆了。
小姑娘脑海里,莫名出现“妩媚”两个字。
原来妩媚,不仅是形容女子的啊。
月朗脚步轻盈上前,端端正正行礼,眉眼并不显得阴柔,但就是有一种叫人怜惜的感觉。
“段郎厚爱,可奴出身卑微,担当不起,亦不愿让段郎为难。”
“段郎还是回府休息,奴回阁里了,段郎若有心,往后再去看看奴就是。”
这番话,姿态极低,他又长得白净,谁能不心软?
方南枝都捂着心口,感觉这个月朗楚楚可怜,更别说段子铭。
他起身拉住月朗,霸道的将人圈在怀里。
“爷让你走了吗?
爷说能让你入府,光明正大跟着爷,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俩男子这么搂搂抱抱。
方南枝忍不住捂住眼睛,但耳朵却竖起来。
谢琅几个少年也不自在,身为男子,他们实在难以接受段子铭的行为。
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,都不想看下去了。
才准备开口,让车夫赶车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辆奢华的马车停下,车身上头罩着一层黄色的薄纱,车前后都挂着铃铛,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。
方南枝看的咋舌,可真富贵。
东月公主被丫鬟扶下车,就见儿子怀里抱着个男人,当即气血上涌,险些眼前一黑。
“胡闹!”
“还不把人给我拉开!”东月公主声音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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