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方南枝,我们切磋,不论输赢,都不能哭鼻子,不能告状!”
姑娘家爱哭,她一哭,那完了,先生肯定要责罚他。
方南枝觉得他小看人了,眉头一蹙:“你不哭就行!”
谢琅挺直胸膛,他堂堂男子汉,流血流汗不流泪。
再说了,他不觉得打不过方南枝,还考虑留手两三分,让对方丢丢人就够了。
方南枝不知道他心思,但她很有主家的风范,一伸手:“谢公子先选吧。”
谢琅也不客气,装模做样在武器架子前走了两趟,抽出了剑。
其他武器他也不会用,还有的,比如锤子,他都拿不动。
谢琅单手挽了个剑花,端的是一派宗师的风范。
实际就是花架子,忽悠忽悠他们这种岁数不大的。
要是方银在,都得皱眉骂一句,什么东西。
但谢琅自个不觉得,一剑在手,信心更足:“到你了。”
方南枝微微颔首,却没去选武器,从袖口开始掏,掏出来针袋,从里头抽出来一根又细又长的针。
长的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胳膊疼。
谢琅撇开眼:“你就用这个?”
“对啊。”方南枝握着针,理直气壮:“你不知有一种功夫,叫做暴雨梨花针吗?”
谢琅摇头,没听说过。
少年们也好奇:“那是什么?”
方南枝反应过来,这是她在话本子上看到的,还是系统的话本子,说秃噜嘴了。
“咳,没听过就算了,但绣花针,是暗器的一种,也是武器。”方南枝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。
这倒是听过。
但方南枝拿的也不是绣花针啊。
谢琅没反应过来,只蹙眉:“你还是换一个吧,免得旁人说我欺负人。”
他的长剑,虽然没开刃,但肯定比一根针好用啊。
“不用,我就擅长用针,你不敢和我比?”方南枝用激将法。
她哪儿会武器,用针还是天天给人针灸。
果然,谢琅直接不废话了:“来!”
话落,他一个先发制人,举着剑朝方南枝冲过去。
方南枝气定神闲,根本不闪躲,等剑身靠近自个,她才挥了挥衣袖。
洒出一包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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