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“尔等学过《论语》,以为孔子的哪位弟子,做人更好啊?”
“大秦独尊法家,尔等认为利弊如何?”
就连方南枝都得打起精神应付,再没有心力考虑乱七八糟的。
如果说方南枝被考的手心都出汗了,那几个少年就是头昏脑胀。
还时不时偷看眼方南枝。
真是,真是……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他们几个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姑娘,他们哪个不是三岁开蒙,早早被大儒收入门墙的弟子。
可论对书的理解,没小姑娘深刻。
一个个面色都有点红,不敢抬头瞅自家先生,丢人啊,真是丢了大人。
其实方南枝也挺好奇,这几位少年好厉害。
有些偏门的地方,她都没听过,没看过那方面书,人家就会。
倒是几位先生面上什么也没显露,愣是考问到晌午,学生们肚子响了,才结束。
邓先生带着好友们去屋子里喝酒了,让方南枝待客,带人去用膳,用膳后去院子玩也好,随她做主。
在邓先生这里,他没去讲男女大防。
以方南枝的岁数,应该是属于,家里来了外男,就得在后院,不能乱跑,不能乱瞧,也不能让人瞧见。
但他不愿意这么教弟子。
笑话,他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弟子,将来就是不能为官做宰,也是要大大方方的在人前为士的。
都是士,再去弄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派,那成什么了?
他就要弟子在人前,能敞亮和文人墨客来往。
而方南枝自个,跟没那种,见这么多长白净少年,好害羞啊,不好意思看的心思。
先生让她待客,她都没觉得有问题。
一来,她从小,跟村里男娃女娃疯跑,习惯了。
到了京城,爹娘也不约束她学规矩,不像人大户人家千金,怎么行礼,怎么迈步,干啥恨不得有尺子量着。
方铜是觉得,那么着太憋屈,人活得太累。
当然,不是说不讲礼仪啊,都大面上,行礼啊,见人啊,过得去就行了呗。
不用太刻板。
再说,他们也不觉得闺女礼数有问题,都进宫见过皇帝老爷子了,皇帝都没说啥,那就礼数够够的,到位了。
不用再学多余的。
二则,方南枝是大夫啊,男子身体她都瞧过不少,更别说穿着衣裳的。
咳咳,这么说有歧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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