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今日方将军凯旋而归,也有些疲乏了,旁的事,不如以后再说?”岳中池委婉道。
刑部尚书赞同,今日这情况,案子难以了解,还得继续查。
清衍直接道:“父皇,不如我替您送方将军回府吧?”
皇帝:他什么时候要送方银回府?
“送二皇子、三公主回宗人府,西南侯、蒋玉山、成恩押入刑部大牢,严加审问。”
这就是能随意用刑的意思。
“是。”刑部尚书应下。
最后,皇帝目光落在宁王、清耀、陈昊坤等人身上。
“清耀办事不力,沉迷女色,私德不修,难成大事,罚二十大板,解除身上所有职务,好好反省。”
“陈昊坤等人非主官,罚十大板。”
不过,停职三月的陈民安,等期限到了,应该可以官复原职。
毕竟只是心急下,不辨是非一次,没犯什么原则性大错。
“至于宁王……”皇帝停顿了下。
众人也好奇,宁王该怎么罚?
先前气晕皇帝这事,宁王手上的封地已经被削减了。
现在继续消减,那可真没多少了。
要说宁王犯的事,不能说很严重,他从头到尾没参与下蛊害太子啊,说知情不报,也是在太子已经病入膏肓时候。
可要说他无辜,也不是。
宁王当着满朝文武,说了棺材的事。
东宫这折腾那两天,宁王府的人没去,但益阳郡主莫名参与进去,皇帝早查出来了,背后就是受了宁王妃的怂恿。
所以,可轻可重,就看皇帝的好恶了。
“宁王就去皇陵,为先皇和先祖们供奉守孝一年吧。”
众人暗暗吃惊,去看守皇陵,这和直接把宁王架空有什么区别?
朝堂上的势力,瞬息万变,错过一年,宁王府的权势直接跌入谷底也是有可能的。
毕竟太后三天两头病一场,万一,一年里,她真的没了呢?
“臣遵旨。”宁王面无表情应下,似乎一点怨恨也没有。
出了皇宫,方银和师父叙话许久,等着蒙将军上马车。
他才上马。
骑马跟在太子身后,方银有些不服不忿的。
这小子一点眼力见没有,他回府一家团圆,你个外人跟着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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