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相等人,则有些看不清,三公主如此,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?
三公主难道真是被驸马利用的吗?
谁也证明不了,因为驸马已经死了。
他扛下所有罪责,把机会留给三公主,就死了。
“啪嗒!”
二皇子也重重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驸马居然……居然……这是何必,这是何必,我非嫡非长,且处处比不上太子,从没肖想过那个位置,何必如此!”
二皇子的神情有伤心,有震惊,还有惶恐。
但他心中却是愤怒的。
好一个三公主,背地里勾结什么西南侯,从来没告诉他,现在出了事,让驸马顶锅就算了,偏偏在什么绝命书里,替他一笔。
这不是故意引导人想,驸马勾结外臣,是和他这个二皇子密谋已久,串通一气的吗?
肯定是想要拉他下水,居心不良。
他能这么肯定,背后搞事的是三公主,而不是驸马,是因为二皇子很熟悉她们的品行。
三公主嚣张不说,还行事无度,而驸马似乎就是三公主的狗腿子,恨不得事事听她的。
驸马哪来的胆子和能力,瞒着三公主做大逆不道的事?
“勾结西南侯一事,不是一封绝命书就能了结的。”
“你们二人,这段时间就住在宗人府吧,等西南侯进京后,自当详查。”
三公主手指紧了紧:“父皇,驸马刚去世,儿臣想亲自操持他的葬礼,可否晚几日?”
宗人府是关押犯事的皇亲国戚的,进去的人,不说遭罪,肯定也没多好受。
三公主不想去,她是金枝玉叶,才不要受罪。
“三公主,驸马下葬并不急,还需要刑部验尸。”岳中池好心提醒。
笑话,这种事难不成你说是自杀,就是自杀吗?
谁知道是不是他杀!
要是他杀,那就还有的查。
“岳大人,驸马是做错了事,可他已经死了,人死百消,难道还不能让他死后安息吗?”
三公主含泪控诉,觉得他们太不近人情。
“三公主,驸马这种勾结外臣的狼心狗肺之人要是安息了,只怕方将军带去收回西南,死在战场上的将士,恐怕就安息不了了。”
赵尚书面容阴郁提醒。
三公主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父皇,儿臣是无辜的,儿臣一直在为太子抄经祈福,真的不知道外头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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