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出汗主要是晒的。
但在看他闺女,脸不红气不喘,轻轻松松在花园前头小心翼翼张望。
“爹,您累了?
您别急啊,多歇歇,我等等您。”
方南枝自诩贴心小棉袄。
但方铜不领情,气坏了,这丫头是不是嘲讽她呢?
果然打孩子要趁早,以前他舍不得,现在……现在他也是虚张声势。
咳咳,方铜努力找回气势:“少嬉皮笑脸,你知道错了没?”
“知道了,爹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方南枝知道该老实时候得老实,该乖巧时候得乖巧。
“爹,您别生气了,我就是一时对美色没把持住,以后见的美人多了,就好了。”
“爹,主要那花魁姐姐,冲我这样?”方南枝努力学着挤眉弄眼,但挤得眼睛酸酸的,也不行。
方铜捂脸,没眼看。
方南枝心想,原来狐媚子真的需要天赋。
“您看我一个小地方来的村姑,那能不上钩吗?
说起来,哥哥当时就在我身旁,他走南闯北读书,什么世面没见过?
可哥哥没阻止我,这事就得赖他。”
方南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哼哼,谁让哥哥突然告她状,干脆一起下水。
本来看热闹的秦彦:……
不是,妹妹掏荷包那么快,也没给他时间拦啊。
最后,兄妹俩都被罚了。
方南枝的奖励没了,还被罚了半个月月银。
虽然后者威胁不大,小姑娘治病救人赚的钱都给她算私房,根本不缺钱。
但方铜很高兴,嗯,扣闺女半个月钱进自个私库。
秦彦也被罚了半个月月银。
他并不是被妹妹拖下水的,而是方铜看透他小心思。
想教训妹妹,自个下不去手,就跟他告状?
哼哼,拿爹当刀使?
没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