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周子荆直接败在院长门下,成了关门弟子。
至于秦彦,院长没收他,却允许他经常跟着周子荆来开小课。
宫悦颖是院长的小女儿,自幼启蒙,饱读诗书,性情温和,却颇有主见。
周子荆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因为他发现秦彦好像真的不明白。
这半年以来,师妹小心翼翼的接近、两人偶尔谈论诗书、师妹暗戳戳的示好,这人一点都没发现吗?
是木头还是没开窍?
周子荆深吸了口气。
到底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不为什么,算我师妹闲的没事,自找苦吃。”
秦彦蹙眉:“周兄,你怎能背后说姑娘家坏话?”
周子荆气坏了,干脆不理他,自个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他想着,秦彦是不是还不懂年少爱慕的感觉?
他得帮帮忙啊。
嗯,回头找些书给好兄弟看看。
岁数这么大,也该订门亲事了。
回淮安府的一路,总算没出什么幺蛾子,马车平平安安的到了。
城门外。
方南枝翘首以盼,终于看到一辆眼熟的马车。
她立即奔过去:“爹!
娘!”
“唉!”
两口子齐齐从车窗探出头来。
车被拉停。
一家三口直接在马车旁抱成一团。
当然,主要是闺女和钱凤萍抱,方铜克制的摸了摸闺女的头。
他咋感觉小两个月没见,闺女就长高了?
“爹,您坐牢,他们给您上刑了没有?
见识过老虎凳、辣椒水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方铜没好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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