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直没有门路。
因为先前科举舞弊一事,这几年都查的很严。
他已经三十五岁,没多少机会了。
而秦彦就像初升的太阳,一举中了秀才。
也许再过几年他能中举人,甚至进士。
到时候方铜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呢,他不能被比下去!
他是方家长子,他才是方家光耀门楣的希望。
他爹有一只手,就是为他断的。
想到这里,方金脚步顿住,目光逐渐坚定起来。
当今继位以后,屡屡开放科举,重用人才,与之对应的捐纳,却很少启用。
错过这一次,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。
只要有足够的钱他就能当官,当县令,甚至通判。
方金知道,寒门出身,哪怕千辛万苦考中了进士,起点也不过是一地县令。
若是官场中无人帮扶,同样很难上进。
这样算起来与他捐的官,也没什么分别。
勉强安慰好自己,方金有了打算。
既然有捐纳的机会,他就不能只奔着县令去,做府城的通判,品级更高,也能接触到更有权势的人。
只需要十万两。
十万两他拿不出来,就算是把府城的宅子、家里田地、铺子都卖了,也凑不够。
他也舍不得卖。
王家有钱。
就像是红袖说的,王家没有男丁,他是王家女婿。
以后王家的一切全都是他的。
所以他让王家出十万两给他买官,应该不难吧。
方金心头火热,已经忘了王富娇当众休夫给他带来的耻辱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
他先忍耐一下,等他真当了官,可就不是王家能拿捏的。
到时候有的是法子收拾王富娇这泼妇。
心中发狠,方金加快了步伐,很快到王宅。
他上前敲门,却久久无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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