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高兴极了,她说,没有白让他读书!
可汪阳说,他与从前那些人不同,他读过书,玩起来更有成就感,玩不腻,敢不听话,就把这事儿告诉他娘。
这事绝不能让娘知道!
他只好屈服于汪阳,唯一的好处大抵便是钱多给了不少,但没什么太大用处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却要日日忍受同样身为男人的宠爱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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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他来说,与折磨无异。
那日中午,彪叔趁机得知了这个消息,告知秦彦,秦彦则扯了周老神医的名号。
并通过彪叔告知邵年,帮他忙,他就让神医治病,还愿意帮忙隐蔽他们母子的行踪。
对方打探各种神医多年,自然得知周老神医名号,一听,立马就答应就帮秦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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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火就是他放的!
还有,那当着众人面叫相公,也是他故意说的。
他猜,对方请这么多人来看戏,为的就是让汪阳身败名裂,今日之后,要么死,要么他与娘皆能获得自由。
现在看来,他赌对了。
一行人上了一辆外表有些老旧朴实的马车,悄然驶向周宅。
当然,秦彦做这事也是事先经过周老同意,秦彦用自个酿的两坛上好的酒,讨好了周老,周老才答应的。
那酿酒法子是他用智脑查到的,蒸馏法酿酒,至纯至烈!
入口回甘,香气绵长,没有老酒鬼能拒绝!
周老说,这酒若拿去卖,就算是百两他都要买!
但秦彦目前还不打算现在让这酒现世,一是秦家没能力保住东西,二是朝廷不鼓励酿酒。
一行人到时,周老才缓缓踱步过来,秦彦鼻尖微耸,合着是在屋里喝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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