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铜一听,拿过咕咕哒的老母鸡,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这两件事。
倒不是因为鸡不鸡,而是别的不说,就凭人家杜耀祖辞了学木匠的活儿,是为了要来给他挖池塘,他就不能不管这件事。
再说,耀祖也是村长的孙子嘛,总得给老村长个面子。
人情往来这事儿,他手拿把掐。
他把鸡放到自个家后院,在杜有才担忧感激复杂的目光中,他带着铁柱兄弟几个走了。
杜有才坐立不安呐,每隔一会儿都要过来看看,方铜回来没。
主要是不敢回家,一回家,他爹就指着他鼻子骂,这事儿没出来个章程前,那里不是他的家。
这一等,等到临近傍晚时候,方铜才回来。
杜有才大喜过望,赶忙上去抓住方铜的手:“方兄弟,咋样啊?”
方铜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,干啥呀,一个两个的都好摸他的手?
他手只给媳妇摸。
他拍拍对方肩膀:“这事儿,我已经解决了,那木匠,起码得在炕上躺一个月,不然都不带好的!”
杜有才听得高兴极了:“方兄弟,还是你有办法,我果真没看错你!”
“你真是帮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啊!”
大夸特夸了一番,同时,他也更放心把儿子交给方铜了。
双方寒暄了一番,他便立马回家把消息带回给二老,还有儿子。
老村长这才对他脸色好点:“嗯,算你有点用。”
杜耀祖更是兴奋的蹦起来。
见状,杜有才有些郁闷和委屈,爹干啥呀,啥叫算他有点用,虽然方铜确实聪明,但他才是他爹的亲儿子吧?
不过其实他心里有点儿纳闷儿,儿子回来种地就种地,他不也会吗?
干啥不跟着自己这个亲爹,非要给方铜去种?
他方铜叔不就是比自己聪明点,能干点,能赚的钱多点,会说话点,长得还比自己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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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有才越想越郁闷,干脆不想了,反正,不都是种地吗?
没有区别!
当然,这两个想法,他一个都不敢说,他好不容易才能回家,真怕老爹又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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