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官宦子弟,嫉妒你什么?
嫉妒你残废?”
残废二字,他咬的极重,嘲讽意味不言而喻。
秦彦微微低头,目光清冷:“汪阳,你敢做不敢当吗?
你看不惯我,大可以真刀真枪的来,秦某愿意奉陪。”
“三日后,旬考,你我名次靠后者,主动退学。
汪阳,你敢吗?”
对上他挑衅的目光,汪阳还真迟疑了下。
他凭什么答应?
以他汪公子的身份,对付一个泥腿子,还得亲自下场吗?
但目光扫过班里,不少人都悄悄关注这里。
他若是不答应,别人还当他不敢。
“怕什么?
这小子再厉害,才进府学不足一个月。”狐朋狗友站起来,拉了拉他衣裳,压低了声音道。
也是,汪阳前年就进入府学。
他虽然是恩荫进来,一步步考进丙一班的。
他自认才华不输于人,只是没有下场而已。
父亲为他规划过仕途,是希望他明年下场,一路县试、府试、院试考过去,直接中了秀才。
传扬出去,名声才更大。
“秦彦,我自没有针对你的意思,但你若非要争个高低,我也不惧。”汪阳当然不能让自个身上有陷害同窗的污点。
“但,我也有一个条件,你若输了,不仅离开府学,也不得参加林府的诗词会。”
林府?
秦彦眼眸微动,似乎抓到了什么。
“可!”
他没迟疑,应下了。
其他人都暗戳戳激动起来,玩这么大,直接退学?
府学学生众多,以往也有比试一类的事,但输了的也就请一顿酒水罢了。
这样的赌约,还是头一回。
“不如我们立下文书,请夫子们做见证。”秦彦补充。
汪阳冷哼:“秦彦,当着这么多同窗面,你怕我耍赖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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