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归要去查查的。
“母亲，此事交给我吧，我先去大牢看看方晴雅。”
万夫人叹了口气。
对于这个亲生女儿她也心情复杂！
好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“嗯，你去吧。”
“母亲、兄长，不如我也去吧，我想当面给姐姐道个歉。”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小姑娘，苏熙然突然开口。
苏沐安冲她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“不用，监牢那地方阴暗潮湿，你身体娇弱，怎么能去？
在这里好好歇息就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，心中有愧，我想弥补一二。”苏熙然红了眼，白嫩的小指攥紧了衣袖，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苏沐安见了难免心疼几分。
“是那嬷嬷心思恶毒，故意换了孩子，与你何干？
熙然，不管怎么样，你永远都是我妹妹。”
苏欣然红着眼睛点点头，看上去乖巧不已。
一旁的万夫人眼底却闪过几分阴翳，这小贱蹄子手段倒是高明，把她儿子耍的团团转。
周宅。
时君衍他们得了长随报信，有些意外。
“倒是没想到那小丫头还有这样的身世。”周子荆讶异。
抱错孩子，尤其是高门贵妇和一个农户之家抱错孩子，这事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。
“前段时间，京城闹出了一桩丑闻，就在伯府老夫人葬礼上。”
“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当众认罪，说当年伯府夫人怀孕的时候，陪着老夫人回乡探亲，曾路过淮安府。
老夫人曾上寺庙求过一卦，说伯夫人怀的这一胎，虽然能旺伯府，但是独独克老夫人。”
“为此，老夫人让嬷嬷暗中寻摸怀孕的妇人，刚巧两人差不多时候生产，就把孩子调换了。”
时君衍淡淡道。
周子荆也不问他为什么人在这么个穷乡僻壤，却对京城发生的事了如指掌。
只是有些好奇:“这么巧？
这么大的秘密，老夫人隐瞒了一辈子，却在下葬的时候被下人当众曝光？
就这么把生前的脸面都丢了？”
这更像是安排好的。
时君衍神色平淡，没有说话。
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周子荆笑了笑，转移了话题。
监牢。
方晴雅形容狼狈的蜷缩在角落里，周围时不时有一只老鼠经过。
一开始她还会被吓得尖叫，现在只是抱紧自己，默默发抖。
伯府的人为什么还不来？
方家人到底有没有救她？
她只是推了方南枝一把，那是一个土着，又是乡下村姑，凭什么过的那么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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