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他就不在意时间长短。
临走的时候,他恭恭敬敬的向周老行了一礼:“我二哥的病就麻烦你老人家了,还有我闺女,她隔日在您这儿学医,也令您操劳,我在这儿一并谢过。”
周老伸手把他扶起:“这叫什么话?
病人是我收的,徒弟也是我收的,不管是当郎中还是当师父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枝枝是个好徒弟,一直以来我教导她,你们当爹娘的也尽力支持,反倒是我还想谢谢你们呢。”
方南枝见先生和她爹谢来谢去的,忍不住开口提醒。
“先生,你得给我二伯施针,然后我还要上课呢。
爹,哥哥还在家等着你呢。”
两个人这才相视一笑,方铜赶紧告辞了。
周老带着徒弟回到院子,一边给方银施针,一边给他徒弟加大课业。
“这个就是接下来这些日子你最重要要学的,而且不能出半分差错。”
周老说着,将刚刚他取出来的画图打开,挂在墙上。
方南枝抬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大字:穴位图。
看着眼前这个人形上密密麻麻的字,她头都大了。
虽说无论是学什么,好像她最擅长的就是记东西,但先生还在她旁边放了几本很厚的书,要一起背。
“记吧,等你背下来了,这穴位可是顶顶重要的东西,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多的是。”
方南枝深深叹了口气。
还能咋办呢?
自己选的路,学吧!
在她努力的背穴位图时,方铜赶着车和儿子一起到县城,送给夫子的谢师礼是有讲究的。
他们先去在街上买需要的礼物,他们一家对县城的这些铺子已经了解的很多了,买东西也不需要到处打听。
尤其是整日在县城跑来跑去的方铜,不少铺子老板都跟他混了个脸熟。
秦彦这些日子在书院里,也多少知道些先生们的喜好。
除了茶叶点心还有固定的礼品那些,他还单独买了县城里的好酒,买了笔墨等等。
父子俩拎着大包小包进了书院,先去送给了魏夫子和他如今在甲班的夫子,最后才去了院长那。
院长虽说前几日已经见过了秦彦,还跟两个学生聊了一日,可今天见他依然觉得心情特别好。
他们书院这次参加县试的人里,算上秦彦一共考中了三人。
从昨天晚上到今天,见到他的人就没有不恭喜的。
他心里高兴啊,尤其秦彦这个学生,竟然如此争气,竟然拿到了县试案首。
虽说书院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名声,可说不高兴,那也是假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