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户之家的女子要下地干活、洗衣裳做饭。
郑婉茹就明悟了,亲事并不是女子的依仗,不过是人生的一段旅程。
比起再为一门亲事谋算,她眼下,更想为自己谋算。
“祖父,孙女知道,枝枝在做一件很厉害的事,眼下不显,将来或许惠及万民。”
“而孙女能凭自身,在中间出力、帮忙,那种感觉,特别踏实、满足。”
郑婉茹目光亮闪闪的。
见孙女如此,郑先生心中欣慰。
他的孙女,志向和胸怀不输男子。
祖孙家悠闲一日,下午还去戏班子听戏了。
“彩!”
楼上叫好声不断,郑婉茹也忍不住拿出钱袋打赏。
“下面是戏班子新编的戏曲,女状元游街,还请客官们共赏!”
班主上台,报了个号,新一出戏又紧锣密鼓的开始。
戏一开场,郑婉茹就被吸引注意了。
金銮殿上,女扮男装的银锁被点为状元。
状元游街,银锁又被丞相之女看中,以荷包定情。
银锁生怕往下,祸事更多,找王爷坦白身份,王爷怕公开影响颜面,让她装一年,再想办法脱身。
接下来,就是银锁颇有趣味性的女扮男装生活,中间还夹杂着,她为县令时,用巧计破案……
只演了前两场,已经是傍晚,戏院要散场。
郑婉茹觉得意犹未尽。
这戏曲不同以往,女状元竟能直接打理政务……
“这戏,也不知是什么人排出来的,大才啊。”郑婉茹感慨。
郑先生微微颔首:“你有所不知,近来京城多了许多类似的戏,女子经商的、女子妙手救人的……”
“这,为何?”
郑婉茹第一个,就想到了枝枝头上。
可枝枝的影响力,还没这么大吧。
郑先生摇摇头:“不知是谁的手笔,但京城风向确实好了许多。”
有些人家,也开始重视女子了。
祖孙俩回府时,方南枝正在给人扎针。
她学了一套新针法,但没用过,正好见铁柱叔时不时拍腰,就给把脉。
断定他肾虚,不严重,能调理。
除了开药,方南枝顺便把针法用上吧。
铁柱赤着上身,趴在榻上。
“枝枝,叔的毛病,真能治好吧?”
男人肾虚不行啊,他才多大岁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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