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国子监大门出来,只有一条街,走到头是七里巷。”
七里巷住的百姓,怎么也能算的上小富。
因为巷子临近国子监,是不少学子租房、买房首选,所以住在那里的百姓,家境尚可。
秦彦也知道这点,他想了想补充:“那老太太,穿着细棉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,倒是陈招娣穿的全麻衣裳,襁褓应该也是棉的。”
祝冠峰对他的观察入微很满意,都不用引导,就能将细节说出来。
“继续!”
“我让护卫下车看过,孩子高热,确实病了。”
显然,秦彦虽心软了,但并非盲目的。
“之后,我让护卫带她们去了医馆,顺便安排了能临时住宿之地,陈招娣说,再不久,她兄长会上京,到时候一并还钱,因此我给她留了府上地址。”
秦彦坦然。
帮人也不是一味付出的,既然对方有把握,能还钱,他自然是要的。
救一时之急,也是救。
祝冠峰的视线就落在他身后,护卫常山身上。
从他们一见面,祝冠峰就留意到这个护卫。
无他,这护卫正是云来客栈掌柜口中,带着陈招娣订房之人。
秦彦也很识趣,用膳时,将其他下人打发出去,独独留下了常山。
“常山,你给祝大人说说吧。”他吩咐。
常山这才上前一步,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祝大人,小的常山,那日先带着陈招娣,去了济世堂,等问诊开了药后,选了不远的云来客栈,将人安顿下。”
他言语简洁,没少爷那么敏锐,不觉得这过程有什么好说的。
他带人走一趟,加起来都没说超过十句话的。
“济世堂的大夫怎么说?”祝冠峰问。
常山想了想:“说是孩子着了凉,才引起高热,岁数太小,用药有许多讲究,少用药,针灸为主。”
“针灸后,孩子果然没那么热了,大夫给开了药,让明日再来针灸。”
祝冠峰更觉得古怪。
一个为了孩子,当街给人低三下四磕头的妇人,知道孩子病没好,却住进客栈后再没去过药铺。
古怪的很。
“在药铺花了多少钱?”他问。
“开了三日的药,垫付三日针灸,一共是五百八十六文。”常山记得很清楚。
毕竟这钱,他回府后,就找管家给核算了。
“哦,原本是要七百一十二文,听说我是方府的,看在小姐面子上,济世堂给便宜些。”他补充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