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!”
铁柱站起身,就往外走。
成小虎怕他找不到衙门在哪儿,跟着一起去。
他们几个叔叔,不能像在村里似的,套麻袋揍人,给孩子出气,但也要出一份力。
“彦哥儿的伤,不影响明日读书吧?”方银问。
秦彦颔首,只是手臂被划,口子长了点,但不深,医官处理的及时,失血不多,问题不大。
“明日开始,二伯去国子监接送你。”
秦彦难得不好意思:“二伯,不用了吧……”
大不了多带护卫,不至于啊。
方银一锤定音:“怎么不用,别跟二伯客气,二伯以前就没少送你读书。”
那还是秦彦腿没好的时候。
蒙毅也放下茶盏:“可以,孩子在国子监受伤,总要找问问夫子情况。”
蒙将军一句话,是要将国子监的夫子也拉下水,那水就更浑了。
再者,学子在学里受伤,国子监确实监管不到位。
水更浑,对他们越有利,方铜的主动报官,是把被动变为主动。
蒙毅将国子监夫子拉下水,是把优势扩大。
而方银一个朝廷命官,护送秦彦去读书,相当于施压和表态。
方家是低调,想自保,但动了他们家孩子,就要让人看看,什么是硬茬子!
方南枝眼睛亮晶晶的,一拍桌子:“哥,明日我也护送你去国子监。”
秦彦从她表情就能看出来,这是想看热闹,哪是护送他。
他无奈扶额,却也没拒绝。
家里人的支持,让他更有底气。
云来客栈,被团团围住。
地字二号房,祝冠峰将屋内的陈设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床榻整齐,衣柜里有一个灰色包袱。
里面除了衣物外,就是一张身份文碟,没有财物。
椅子翻飞,梁上悬挂着一根绳索。
除此之外,倒是没什么了。
“这房子,从发现尸体后,可有收拾过?”
“回大人,未曾,那陈公子带着他妹子尸身离开,说是自尽的不用报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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