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谋的大事,还没成,这会儿不适合有分歧,眼下是求同存异的阶段。
秦彦赞许看她一眼:“枝枝长大了,留下一簇火苗,让它自去生长,有能力时,再帮把手就够了。”
方南枝老实点头,但视线一直落在乐戚身上。
乐戚当然察觉,他喝了口热茶。
“此事我记下了。”
他没异议。
不管方南枝是为了什么,军护提出来,地位哪怕高一点,先受益的也是老兵、残兵。
事实上,他心中也很怜惜那些老兵的。
方南枝高兴不已。
乐戚要是赞同这一条,等以后回京,乐戚受封为将,帮她在朝堂上说一两句话,那就大有好处了。
“你说的军中种植药草,是什么个章程?”乐戚问。
“这个其实更复杂些。”
“和种地一样,种药草也需要手艺,还需要因地制宜。”
哪怕方南枝没亲自种地过,但她从小就见。
什么田,适合种什么粮食,种子多深,浇水多还是少,如何施肥,都是有讲究的。
别以为天下百姓多数以种地为生,就把种植一道看轻了。
当年她家种西瓜,还是她爹拿着书一点一点学的,不然早就种死了。
所以方南枝认为,种药草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“这方面,或许要和当地的药商、药农合作。”
需要跟人家学。
各地因为水土不同,能种的药草也不同。
“他们吃饭的手艺,怎么会轻易给旁人?”
乐戚不太看好这事。
方南枝却挑眉:“可以谈啊,只要给的条件足够。”
“那你说,太医院愿意为这事给多少条件?
军营愿意给多少?”
乐戚反问。
恐怕两者都不愿意重视吧。
方南枝眯了眯眼:“太医院嘛,如果让擅种药草之人,也能进太医院呢?”
这话一出,秦彦不由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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