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看脸都阴沉着,那嘴角往下耷拉着。
耍钱这个玩意啊,可不光是输钱那么简单。
对身体也不好,大部分是熬夜玩。
那情绪呀,跟坐过山车似的,赢了钱也激动,那输了钱也激动。
这时间长了,这人身体能扛得住吗?
还得说是以前人体格子好,体格子不好吧,都能猝死。
一个激动劲上来,那啥人能扛得住啊?
陈铭走上前去,一把从二叔的手里把酒杯给夺了过去。
那酒杯是搪瓷的,上面还印着红双喜,是二叔结婚时候的物件。
他刚一夺过酒杯,谁知啊,二叔陈建军起来,上来就是一巴掌。
不过这一巴掌啊,没有抽陈铭的嘴巴子,而是抽脖溜子。
那巴掌带着风,啪的一声抽在陈铭后脖子上。
那声音又脆又响,在屋里头回荡。
而且还下了地,直接跳到地上了,照着陈铭屁股哐哐就踹了几脚。
那脚上的鞋都没穿,光着脚丫子踹的。
踹得陈铭直咧嘴。
“你个小王八犊子,敢夺我酒!”
“你爸都不敢,你知道不?”
“赶紧把酒杯给我放下,干什么玩意你啊?
没大没小的。”
显然已经喝上庭,上劲了。
二叔啊,那说话舌头都硬了。
字跟字在嘴里打架,含含糊糊的。
踹陈铭一脚,自己差点没摔倒在地。
身子晃了晃,扶着炕沿才站稳。
“不是二叔我说你啊,你喝酒倒是正常,哪有你这么喝的?
关键我听我二婶说你出去耍钱了?”
“你也不这样啊,这咋现在沾染这么多毛病呢?”
“输了多少钱呢?
给我二婶整得都要回娘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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