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为老不尊,成没正事了吗?
人家好好一个孩子,我给领岔道上去了,我还有什么脸活啊。”
老杨师傅一想到这侄儿子是他找过来的,结果犯了事啊。
这要是给关进去,那他爹他妈知道,那不得疯啊?
他这老脸往哪搁?
回村还不得让人戳断脊梁骨?
彻底已经没有了主意,老杨师傅啊,整个人就好像被抽走了骨头,浑身都瘫软了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哎呀,老杨啊,你可别这样,你挺住了啊,也不算是啥大事,大不了真就关进去半个月。
你也不至于把自己整出好歹来。
你要是再倒了,那这一家子可真就散了。”旁边一个老哥劝道。
“是呗,也不是彻底没有招了,人家不是说了吗?
这要是有村长担保,或者村长说句话,那指定好使,而且陈铭跟刘队长的关系,那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陈铭那人啥样你还不清楚?
嘴硬心软,咱们好好求求他,兴许能行。”另一个老哥接话道。
“实在不行,咱们回去求求人家陈铭吧,没有别的招了。
咱也不图还能回去干活挣钱,咱现在就是想着能把杨树怀给整出来。
孩子还年轻,不能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老杨啊,现在还别顾着脸了,刚才脸都丢尽了。
在钱老炮面前都掉尽了,还差在陈铭面前丢吗?
那钱老炮拿咱当狗耍,陈铭好歹还把咱当人看。
是咱对不起人家,咱得回去赶紧给人家道个歉吧。”
周围的老哥几个呀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,句句都戳在老杨师傅心坎上。
而此时的老杨师傅,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到头了啊,还得指望人家陈铭,指望咱们同村的人,像钱老炮这种老牲口老畜生,那压根就不靠谱,不管用,一点信誉都不带有!
那纯粹是过河拆桥的主儿。
“行,咱们现在就去七里村,去找陈铭。
我今儿就算给他磕头,脑袋瓜子磕破了,我也得求他帮我把树怀整出来。
这张老脸,我不要了!”老杨师傅下定了决心,咬着牙说道,招呼着哥几个,就朝着七里村而去。
一路上,几个人走得飞快,也顾不上歇脚,渴了就捧口路边的井水喝。
老杨师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脑门上的汗就没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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