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振华把文件放到桌上，声音经过一晚的会议，已经发哑，却仍压不住兴奋：
“交易清单和交易框架，我们弄出来了。”
韩猊霸拿起最上面那份。
第一页，是大夏需要兑换的技术目录。
他只看了几行，眉心就压了下去。
第二页。
第三页。
第四页。
目录密密麻麻，主类目下面套着子类目，子类目下面还有更细的技术节点。
韩猊霸翻到第七页，终于停下动作。
这不是一份采购清单。
这简直是把大夏未来一百年的技术缺口，全摊在了他面前。
“钱院士。”他忍不住抬头道：
“这么多？”
钱振华干笑了一声。
这位大夏物理学界的泰山北斗，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办法，咱们大夏底子薄，发展时间太短，短板太多。”
他伸手点了点文件：
“而且这已经是筛过的。”
韩猊霸眼神微动：
“筛过还那么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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