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部落兵和本部兵不和,那右贤王的指挥就会出问题。
“还有呢?”郭淮追问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巴特尔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右贤王最近,经常召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汉人,”巴特尔说,“姓王,叫什么……王慎之。”
王慎之?
郭淮皱眉。
这个名字,他好像在哪听过。
“这人什么来历?”
“听说是炽阳镇派来的使者,”巴特尔说,“右贤王对他很客气,每次都是单独召见,连我们这些亲卫都不能在场。”
炽阳镇?
郭淮心里一沉。
朱烈虽然死了,但炽阳镇的势力还在。
如果他们跟苍狼勾结……
“你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?”慕容垂问。
“不知道,”巴特尔摇头,“但有一次,我送茶进去,无意中听到一句……好像是说‘粮草’‘军械’什么的。”
粮草?
军械?
难道炽阳镇在给右贤王提供补给?
如果是真的,那右贤王的粮草危机,可能就没那么严重了。
“那个王慎之,长什么样?”郭淮问。
“四十多岁,瘦高个,留着一撮山羊胡,”巴特尔描述道,“说话的时候,喜欢摸胡子。
而且……左眼角有颗痣。”
左眼角有颗痣?
郭淮突然想起来了。
三年前,靖安镇跟炽阳镇谈判的时候,他见过这个人——王慎之,朱烈的幕僚之一,专门负责对外联络。
这人以狡猾着称,谈判桌上能把黑的说的白的,死的说成活的。
“是他,”郭淮对慕容垂说,“我认识。
三年前在洛京见过,当时他是朱烈的副使,负责盐铁协议。”
“可靠吗?”慕容垂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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