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苦。
“见过。”他说,“不但见过,我手里也有一封——一模一样的。”
说着,他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——摊在案上。
两封信,并排。
一样的羊皮纸。
一样的草书字迹。
一样的内容。
只是,一封是给明月的——说慕容垂要“里应外合”。
一封是给慕容垂的——说右贤王要他“佯攻东侧”。
明月看着两封信,看了很久。
然后,抬头,看着慕容垂:
“长老以为如何?”
“假的。”慕容垂说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两封都是假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”慕容垂指着信,“字迹,可以模仿。
印,可以伪造。
信纸,可以弄到。
但写信的人,不懂——不懂咱们之间的‘约定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
“我和姑娘约定的,是‘假打’——是做做样子,骗右贤王。
不是‘里应外合’,不是真打。
所以,这信里写的‘三日后,举火为号,里应外合’——是胡扯。
因为咱们根本不需要‘里应外合’。”
他说得有理。
明月其实也知道。
但
“那这三个人呢?”她问,“那三个,藏在关墙下的人?”
“不是我派的。”慕容垂摇头,“我派去佯攻的,只有一千骑兵。
他们‘败退’时,只‘丢’了铜印和军旗。
没有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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