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,本就是……最残忍的游戏。
“那云锦和凌星呢?”他问。
“也一样。”郭淮说,“暗中盯着。
但……别让她们知道。
她们现在……都在外面办事,不能乱她们的心。”
“是。”
李慕言应下。
但应得……很重。
像扛着一座山。
“好了,”郭淮摆摆手,“你先回去吧。
记住:内奸的事,只有……你知,我知。
连……她们三个,也不能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李慕言转身,离开。
走出书房时,夜风很冷——冷得像草原的冬天,也像……十年前铜驼镇那个雪夜。
他站在院子里,抬头,看着星空。
星空很亮,像……无数双眼睛。
有的,在笑——像明月救他那晚,眼里温暖的光。
有的,在哭——像她讲述草原往事时,眼底藏不住的伤。
有的,在……盯着——像此刻,不知道藏在哪里的……内奸。
“内奸……”
他喃喃。
然后,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掌心,疼。
但疼,才能……清醒。
“不管你是谁,”他低声说,像誓言,也像……对自己下的军令状,“我一定……揪出来。”
同一时间,洛京某处暗巷。
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内,烛光昏暗——只够照亮巴掌大的一块地方,其他地方,都沉在……黑暗里。
两个人影,对坐。
一个,是穿着粗布衣的中年汉子——脸被阴影遮着,看不清五官,只能看见……下巴上一道疤,像蜈蚣,蜿蜒到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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