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耐火黏土，鼓风设备。”
李慕言点头。
“材料已经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“镇主拨付的一千两，我拨了……三百两采购材料。”
“足够……试验十次。”
“十次？”陈平惊讶，“这么多？”
“要是……一次就成，剩下的……不是浪费了？”
李慕言摇头。
“科研……不，炼钢试验，要有……失败准备。”
“十次预算，是……底线。”
“如果十次都不成，那就要……重新设计。”
吴师傅竖起大拇指。
“李副将，大气！”
“以前老王头，试三次就心疼得要命。”
“你这一开口……就是十次。”
“咱们……有底气了。”
“不过，”他眨眨眼，“要是第一次就成，剩下的钱……能请兄弟们喝酒不？”
工匠们起哄。
“对对对，喝酒！”
“庆祝庆祝！”
李慕言笑。
“行，如果……第一次就成，剩下的钱……一半用于改进生产，一半……请大家喝酒。”
“好——！”
议事厅里，气氛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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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试验开始。
匠作营后院，新建了一座灌钢炉。
炉膛用耐火黏土仔细砌成，烟囱高耸，像个小塔。
工匠们围在炉旁，好奇地打量。
“这炉子……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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