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伯,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,任你糊弄?”陈亨礼的声音不紧不慢,
“你们做了什么事,才会遭此报复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何必在我这装糊涂呢?”
“现场我去问了,出枪的声音都很低,明显都是用了消声器的。”
“用这种武器的人会随意刺杀发尧?”
李弥子被呛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能伸出手指指着陈亨礼,手指在空中颤抖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在张啸林还没死的时候,这公共租界的巡捕房就像是青帮的一个堂口。
他李弥子的一句话,那些巡捕房的探长,哪个不是立马按他的意思办。
更何况,陈亨礼还是张啸林的徒弟。
需要巡捕房帮忙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可是没有想到,这一次陈亨礼和往日相比,态度迥然不同。
不仅直接就拒绝了他,甚至还冷言冷语,说话夹枪带棒的,像是对待一个不相干的路人。
这让李弥子差点气的吐出血来。
作为青帮大佬张啸林的管家,他在沪市呼风唤雨惯了。
走到哪里不是毕恭毕敬?
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待遇?
但他也明白了陈亨礼的意思了,这是要和张啸林做切割了呀!
张啸林死了,张发尧也死了,张家在沪市的势力分崩离析,陈亨礼没必要再捧着他了。
不得不说,自从张啸林和张发尧相继投靠日本人,在帮内的威信几乎损耗殆尽。
那些曾经对他们俯首帖耳的人,如今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牵连。
如今手下的人离心离德,也怪不了谁!
不得不说,自从张啸林和张发尧相继投靠日本人,在帮内的威信几乎损耗殆尽。
那些曾经对他们俯首帖耳的人,如今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牵连。
就连手下的人也都离心离德!
这又能怪的了谁呢?
想到这里,李弥子不由得心生悔恨。
只怕是投靠日本人这件事,真的是做错了。
如果张啸林没有和日本人走那么近,也许现在还活着。
张家还是沪市滩上响当当的望族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但即使心头存有悔意,他也没有放弃为张啸林和张发尧报仇的念头。
他跟了张啸林二十多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