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这种弯子不用转。”齐佩林将手帕从鼻尖处移开,漫不经心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,
“有些案子,能破就破,不能破就别硬破。”
“活得长的人,不是最能干的,而是最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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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齐佩林带着队伍返回巡捕房时,天色已经接近傍晚。
他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多做停留,换下衣服后,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巡捕房的大门。
半个小时后,亚尔培路塞维尔咖啡馆的经理办公室里。
齐佩林将今天接连发生的三起案子向谭忠恕做了详细汇报。
“……站长,这次可算是我方针对日本潜伏在法租界内的特务,进行的第二次大型刺杀行动了!”
齐佩林握着拳头,声音都提高了半度,
“上次还是发生在公共租界,那次杀了七个还是八个?”
“这次更狠,直接杀了整整十一个人啊!”
“你不知道,当我看到现场的时候,心中有多么的解气!”
他的拳头砸在椅子扶手上,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。
谭忠恕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回桌上,靠向沙发背,沉默了几秒,然后发出一声感叹。
“自从抗战以来,国军是一退再退,从沪市退到金陵,如今都退到了武汉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,
“我们这些后方的情报人员呢?”
“更是只敢缩在租界内,靠着洋人的庇护苟延残喘。”
“偶尔杀两个汉奸凑凑数,还得提心吊胆怕被日本人报复。”
“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昏黄的吊灯上。
“这次也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兄弟干的。”
“竟然直接和日本特工对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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