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有点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陈沐看着她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,心中一动,
立刻猜到肯定是沪市地下党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。
但他面上不显,只是温柔地看着她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
什么事,你说。”
陆砚秋深吸一口气,避开了他的视线,缓缓开口:
“是这样的,如今前线激战正酣,伤员太多。”
“急需一批疗伤药品,特别是磺胺和止血钳之类的。”
“有个……朋友找到了我,我实在不好推脱,也知道这事让你为难……”
她说着,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声音越来越小。
她知道如今药品的价格有多离谱。
她说着,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磺胺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了天价,一箱两千美元还有价无市。
加上其他医疗器械,这笔钱足以让一个中产家庭瞬间破产。
可陈沐听完,却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”他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她,
“一会我给你写个条子,你去广源贸易公司,找他们许老板。”
“给你五箱磺胺和一箱医疗器械,够吗?”
陆砚秋愣住了。
五箱磺胺?
一箱医疗器械?
她瞪大眼睛看着他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或者是陈沐在跟她开玩笑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五箱磺胺,一箱医疗器械。”陈沐重复了一遍,
“够吗?
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陆砚秋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。
一箱磺胺两千美元,五箱就是一万美元。
加上医疗器械,总价值一万五千美元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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