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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样的刑罚没见过?
他甚至亲自对中国人用过那些刑罚,看着他们在痛苦中哀嚎,心里只有兴奋和快意。
可他从没见过这种刑罚。
也从没想过,世界上会有这么变态到极点的刑罚。
那种痛不是皮肉的痛,不是筋骨的痛,而是从身体最深处炸开,
撕裂、灼烧、震荡,直冲大脑,痛彻灵魂。
他所有的训练、所有的意志力,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。
“好,”杜盛奎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,
“既然还不说,那就再换一根粗的。”
他伸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爆竹。
这一根比刚才那根粗了整整一圈。
杜汶泽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身体疯狂地往后缩,却被绳子死死拉住:
“不!”
“不不不!”
“别!
别再炸了!”
“我说!
我说!”
“什么都说什么都说!
!
!”
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音,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,带着彻底的崩溃。
直到这时,叶知秋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。
他搬了张椅子在杜汶泽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
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嘴硬无比的日本特工。
“姓名、职务、代号?”他的声音很淡。
杜汶泽垂着头,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死狗,声音沙哑而空洞:
“小泉进次郎……特高课大尉特工,荷花小组联络员……没有代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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