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件事,哪一件是‘御下不严’四个字能搪塞过去的?”
冯敬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发尧猛地站起身:“陈沐!
你血口喷人!”
“柯景腾勾结日本人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爹有什么关系?”
“徐福生伏击你,是他自作主张,你可不要胡乱栽赃!”
陈沐没有起身。
他甚至没有看张发尧,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从他脸上平静地掠过。
“张公子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“徐福生还没死呢!”
“口供也还在法国人的办公桌上摆着呢!”
张发尧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究没能发出声音,颓然坐回椅中。
一直沉默的杜月笙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陈探长。”他转头看向陈沐,
“啸林这次,做得过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静。
冯敬尧的茶杯停在半空,张发尧的脸色由红转白。
陈沐也有些意外。
他原以为杜月笙至少会象征性地为张啸林遮掩几句,
却不料这位青帮大佬一开口,竟是如此直接的定论。
杜月笙似乎没看见众人的反应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十六铺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“柯景腾那批货是啸林的。”
“烧仓库的事,无论是谁干的,如今也只能按在啸林的头上。”
“至于派徐福生——”他顿了顿,”
“那更是昏了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并不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桌面的茶杯上,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啸林这几年,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。”
张发尧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发颤:“杜伯伯!
您可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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