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凝松开手。
柳晴当即捂着脖子连连干呕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那药丸入口即化，早就顺着经脉散开了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？
！”柳晴气急败坏地指着方玉凝。
方玉凝拍了拍手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：“好东西。”
柳晴闭上眼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指着方玉凝，脸上满是轻蔑。
“蠢货！
你难道不知道我身具啼山兽血脉？
我们这一族天生百毒不侵，那姓沈的狗贼都没能毒死我，就凭你这点下三滥的毒药也想控制我？”
柳晴越笑越得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方玉凝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谁知方玉凝压根没生气。
她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柳晴，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谁告诉你那是毒药了？”
柳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愣了一下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：“不是毒药？
那是什么？”
方玉凝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这人平时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
刚才给你吃的，叫‘极乐合欢丸’。
这东西不伤人，就是药效猛了点，吃下去半个时辰内要是没有阴阳调和，就会浑身发热，理智全无，最后……”
方玉凝故意拖长了尾音。
柳晴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她虽然未经人事，但又不是傻子，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。
再仔细一感受，小腹处似乎真的窜起了一团无名邪火，
正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！”
柳晴连退好几步，指着方玉凝的手都在发抖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，“你明明也是个女子，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下作东西！”
她怎么也想不通，眼前这个长得比仙女还要好看的女人，
心肠怎么能这么黑，手段怎么能这么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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