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嚎啕大哭:“厂长啊!
你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!”
刘厂长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
有什么事情进办公室说。”
王婶完全不搭理,嗓门越发大了:“我儿子严阳,原本是正式工的,结果名额被砍了一半,硬生生被划成了临时工。
勤勤恳恳干了三年,到现在还没转正!
都快三十的人了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!”
刘厂长脸色不好看,想把她硬扶起来:“你是他什么人?
你起来说话——”
王婶甩开他的手,声音越发尖利:“你们厂子可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
我儿子老老实实干活,从来不偷懒,为什么不给他转正?”
动静太大,群众越聚越多。
有人趴在门框上看,有人端着茶杯站在门口。
严阳在旁边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徒劳地用手捂住了脸。
从指缝里看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王婶哭嚎声震得走廊嗡嗡响:“我给他相了多少回亲啊!
人家一问是临时工,扭头就走!
我儿子严阳貌若潘安,怎么就娶不上媳妇了?
你们厂子耽误人一辈子啊!”
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刘厂长满头大汗:“你先起来,我会好好调查的……”
王婶冷笑,这话谁信谁倒霉。
见还差火候,果断上新招: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也不活了!”
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条白布,就要往门梁上挂。
围观人群一片哗然,赶紧上前阻拦:“大妈大妈,别想不开啊!”
刘厂长一个箭步冲上来夺下白布,彻底怕了她:“行了行了!
只要情况属实,下一批转正名额,我一定考虑!”
王婶这才收了势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站起来:“厂长,您可是金口玉言,说了就不能反悔,不然我下次还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要再闹事了。”刘厂长擦了擦额满头的汗。
王婶满意地点头,拉着严阳扭头走了。
出了印刷厂,拐进旁边没人的巷子。
严阳脸还是羞红的,说:“王婶,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……”
没耳听他的话,王婶伸手在他面前一摊:“钱!”
严阳愣了一下,连忙掏出十块钱放进她手里。
王婶接过钱塞进口袋。
秉承着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的观念,叮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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