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有意见了?
我就是说现在的年轻人……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?”秦珍珍放下手里的纸盒,开喷。
“又没吃您家一粒米,也没花您家一分钱。”
死老太婆,自己家人和婆家都没说她什么,轮得到外人说?
周菊芬想骂回去,但瞧见和她一个包装车间的人都在看戏,便住嘴了。
算了,两个都是硬点子。
她嘴上占不了便宜,再闹让别人看笑话。
严月觉得晦气,继续码饼干,码得整整齐齐,一摞一摞往上堆。
工作了好一会,发现没水喝了。
严月提着水瓶往水房走,拐过走廊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尖叫声。
她加快了两步,转过弯,整个人站住了。
走廊中间,一个中年女人正揪着另一个短头发女人的头发,死死不撒手。
短发女人被拽得低着头,脸朝下,嘴里发出求饶的声音。
中年女人抬起手,一巴掌扇过去,又脆又响,走廊都带回音。
“你个搞破鞋的!
你勾引我男人!
你自己找死!”
短发女人被扇得毫无招架之力,嘴角好像破了,红肿的。
她拼命挣开,但头发被人揪着,摆脱不了,只能用手护着脸。
中年女人除了扇了巴掌,还有更狠的。
她把短发女人的头撞在墙上,咚的一声。
严月嘶的一声,看着就痛。
那中年女人的架势太吓人了,五官本来长得端正,眉眼周正,但此刻全拧在一起,眼珠子瞪得通红,嘴咧着,牙咬得咯吱响,像要吃人。
“淑萍!
别打了!
这是工作场合!”旁边一个女工冲上来拉她。
淑萍甩开那人,揪住短发女人的头发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照着脸又狂扇了无数下,巴掌都挥出残影了。
短发女人的脸已经被打得看不清长相了,嘴角有血丝,脸上被打出红肿印子,头发散了一脸。
旁边又上来两个人拉架,一左一右拽淑萍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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