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彩霞莫客气,接过冰棒,咬了一口说:“手紧一点,多存钱。”
严月发现严建国和严阳都不在。
“妈,我爸和我哥呢?”
“你爸去拿信了。”张彩霞继续吃着冰棒。
“你哥让你大姨拉走了,说是去相看。”
严月眼睛一亮,露出八卦的样子,搬了凳子坐到张彩霞旁边:“相看?
相看谁啊?”
“你大姨娘家隔壁的一个姑娘,说是条件不错。”张彩霞笑了笑,“等他回来你问他,看看情况怎么样。”
严月心想严阳平时闷葫芦一个,去相看姑娘,想想就好笑。
她等着,等他回来一定得好好问问。
没过多久,严建国推门进来了。
手里捏着一封信,已经拆开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爸,吃冰棒。”严月从冷水里掏出一根绿豆冰棒递过去,“还凉着呢。”
严建国接过来咬了一口,把信递给张彩霞。
“你看看,小美来的。”
张彩霞擦了擦手,接过信纸,看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。
眉头拧在一起,越看越气。
“怎么了?”严月凑过去,“二姐出什么事了?”
张彩霞没说话,把信递给她。
严月接过来,从头看起,严美在信里说了张月琴的事。
严月看着,心里觉得奇怪。
这个所谓的表妹,她和严美见都没见过几次,怎么对严美这么大的敌意?
她继续往下看,看到最后一行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严月,我也想你。”
严月怔了一下,鼻子发酸,眼睛涩涩的,她把那股泪意压下去,呼出一口气。
是原主的影响,这具身体还留着对姐姐的感情,她控制不了。
她和严美总共相处一个多月,哪来的感情为她流泪?
“千算万算,”张彩霞把信纸往桌上一拍,咬着牙。
“没算到小辈里面居然有兴风作浪的!”
严建国咬着冰棒棍。
张彩霞站起来怒骂。
“张月琴……她哪来的胆子?
是她的爸妈吗?”
“外婆已经教训过了,我们再去封信给二姐撑腰吧。”严月把信放下。
“有什么用?”张彩霞冷笑,“张月琴快二十了,难道性子还能扭的过来?”
严建国把冰棒棍扔进垃圾桶,说了句:“真没想到那孩子能说出这么狠的话,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小美。”
张彩霞她想起自己那个三弟妹潘慧茹,想起张玉林那个窝囊样。
想起张月琴小时候过年时的那个眼神是满眼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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