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内心在狠狠咒骂:周仲安,你急着升天啊?
急急急!
秦珍珍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气,祖宗八辈的福气。
你还施压上了?
你还叫你妈上了是吧?
你们两个都急着投胎吗?
语言之芬芳,是严月两辈子的第一次。
她自己的确是不婚不孕,但她又不是极端主义者。
严月是个幸福主义者。
她没偏激到朋友个个都不准结婚。
她甚至……以为秦珍珍婚姻稳定,能得到幸福。
淦!
周仲安是活不到明年了吗?
要气得她胸口痛。
去车间路上,秦珍珍感受到严月捏着自己的手劲越来越大……
还是刺激到她了。
但是自己实在又忍不住说出口。
抱歉了,月月,别气了。
—
下午流水线不停运转,严月除了生气之外还得照常贴标签。
另外身为小组长,还有一堆零碎杂事等着她忙活。
大伙刷标签用的浆糊刷子,没一会儿又被用坏了一把,毛都散了一堆。
严月只好拿着这把坏掉的刷子,蹲到一旁细细修理,把松掉的刷毛捆扎牢固。
收拾妥当之后,又跑去库房登记签字,领回一大桶新的浆糊,再分发给组里的姐妹们。
一会儿清点物料,一会儿安排几句手头的活计,大大小小琐事一桩接着一桩。
忙忙碌碌一整天下来,日子过得满满当当,十分充实。
好在活计都安排得松紧有度,手脚不停归不停,倒也不至于累得腰酸背痛。
下班的哨声一响,严月把手头最后一点活收尾。
简单收拾妥当,和秦珍珍告别后便推着自己那辆自行车出了食品厂的大门。
唯有厂长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,郑国良还坐在工位上加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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