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扶梯子,我去给他洗!
再喊下去,旁人还以为咱家杀猪呢!”
严月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衣服底下抽出手,临了还不忘在那肉嘟嘟的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心满意足放过他后,严月大声宣告: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馍馍?
等你长大了不可爱了,我才不理你!”
说完留下严安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
严阳长腿一迈,弯腰一把捞住他的后衣领,直接把这三岁的小胖子提溜起来悬在了半空。
严阳提着不断扑腾的弟弟进屋洗澡。
暖融融的热水注满半盆,氤氲的白汽裹住小小的浴室。
严阳挽高袖口,伸手轻轻托住三岁的严安后背,小心翼翼把小家伙推进温水里。
严安圆乎乎的小脚丫刚碰到热水,立刻兴奋地蹬了蹬,细碎水花溅得严阳小臂一片湿凉。
“安安老实点,别乱动,水要洒出来了。”严阳无奈叹口气,一手扶着弟弟软乎乎的腰,一手拿手帕蘸温水,细细擦过他的胳膊。
可严安哪里听得进去,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,小手攥住一把温水,扬手就往严阳脸上泼。
严阳:……
他最终以武力镇压了严安。
外面,严月老老实实扶着梯子,感受着木头传来的轻微颤动。
上面的严建国屏住呼吸,尽量放慢动作,像拆弹似的,小心翼翼地撬起那片翘起的瓦片。
瓦片上的陈年积灰扑簌簌地落进领口,痒得钻心,他憋红了脸。
待把新瓦对齐了缝隙,一点点压实,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归了位。
梯子上,严建国慢吞吞地往下爬,每踩一级都要顿一顿。
他心里默念:男人,不能恐高!
张彩霞则在灶台边挥舞着锅铲,锅里油星噼啪作响,葱花的香气愈发浓郁。
一家人各司其职,等严阳把散发着皂角味的严安抱出来,饭菜也正好上桌。
又是一桌丰盛的晚饭:醋溜土豆丝、萝卜炖排骨、炒青菜。
严安因为刚才又嚎,又在里面和哥哥“打架”,这会儿累得只顾埋头扒饭。
饭桌上气氛和睦,只有严安偶尔因为吃排骨而发出的满足哼唧声。
严月注意到,哥哥严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时不时往父母脸上瞟。
等大家都放下碗筷,张彩霞收拾着碗筷。
严阳清了清嗓子,看似随意地开口:“爸妈,下个周日,剑云让我去她家一趟。”
张彩霞正端着碗筷往厨房走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