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提督,向阳冈就是一小山坡,如何能击溃建奴大军?”卢象升看着地图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卢督师,地图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向阳冈虽然不高大,可山顶有洼地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前几天下雨了,洼地变成水塘。”
“哎呀”张世泽言罢,卢象升猛拍大腿。
建奴虽然骁勇善战,可他们不善水性。
用水攻之,方为上策。
突然,卢象升想到了什么。
“张提督,老天爷的脸色千变万化,虽然前几日此地下了大雨,可向阳冈那………万一………”
“所以刚刚我出营了。”
“你刚刚是去查探向阳冈?”
“准确的说是寻找向阳冈这样有利之地,当然,我也上去看了。
向阳冈上之水,足够岳托那老小子喝一壶。”
用水先将岳托三万建奴铁骑冲个人仰马翻,纵然不至于将岳托三万大军悉数淹死,可也必然是残兵败将。
到那时,建奴的岳托部就是活脱脱的功劳。
祖大寿又如何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?
定然全力以赴争抢功劳。
有理有据,字字连珠。
有根有据,环环相扣。
此时卢象升再次看了看张世泽,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卢苇,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:
张之极生了个好儿子啊。
“张提督,你此计甚妙,可前提是建奴大军要驻守在向阳冈下才行。”
卢苇言下之意瞬间将众人从喜悦之情中惊醒。
对啊,岳托又不是你儿子,你让他去向阳冈,他就去?
!
“卢将军说的是,所以现在我们要等。
别看现在岳托部气定神闲驻扎在东北几十里,大有与我军耗下去之意。
可他们入关不是为了跟我们耗,我敢断定,要不了多长时间,岳托部必动身。”
“然后呢?”卢苇兀自愤愤不平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