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
三万一个,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。”
三个光棍汉从怀里掏出用塑料袋包着的现金,一沓一沓的,都是旧票子。
马德贵接过钱,一张一张地点。
“哥,够了。”他点完,冲马德厚点点头。
马德厚冲刘老六使了个眼色。
刘老六走进仓库,把四个女人嘴上的胶布撕掉。
胶布撕开的瞬间,四个女人同时喊了出来——
“救命!”
“放开我!”
“求求你们……”
刘老六一巴掌扇在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女人脸上,把她打倒在地。
“再喊?
再喊把你舌头割了!”
女人趴在地上,嘴角流血,不敢再出声了。
另外三个女人也被吓住了,只剩下低声的哭泣。
马德厚指了指第一个女人。
“这个是你的。”他对年纪大的那个说,“自己带走。”
年纪大的那个走过去,抓住女人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女人挣扎着,但手脚被绑,根本挣不脱。
他拽着她的头发,像拖货物一样往外拖。
“第二个,你的。”马德厚对瘦子说。
瘦子走过去,抓住第二个女人的头发,往外拖。
“第三个,你的。”马德厚对疤脸说。
疤脸走过去,蹲下去,捏住第四个女人的下巴,左右转了转,看了看她的脸。
“不错。”他站起来,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拽起来。
三个女人被拖出了仓库。
仓库里只剩下第四个女人——那个十九岁的“雏”。
“这个先留着。”马德厚对刘老六说,“过几天再看看有没有出更高价的。”
刘老六点头,把铁门锁上。
一行人在夜色中往回走。
三个光棍汉各自拖着自己的“货”,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
马德厚带着马建国、马建军、马德贵、刘老六回到家里。
“今晚赚了九万。”马德贵把三个塑料袋放在桌上,“哥,你数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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