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忘了十年前老周怎么死的?
从脚手架上掉下来,摔死了。
谁都知道是我让人动了脚手架的扣件,但治安局查来查去,结论就是意外。
为什么?
因为没有证据。”
沙德贵没说话。
“所以啊,”沙德胜走回去坐下,“别想那么多。
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只要不留证据,天王老子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他拿起酒瓶,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明天,你去把北区那个新工地的活接了。
我听说那个工地要挖地下室,渣土量不小。
一车土三百,我们拉走,倒哪儿都行。
利润对半分。”
“那个工地好像是市里重点工程,管得严。”
“管得严?”沙德胜笑了,“那是对别人严。
对我们?
哪个敢管?”
沙德贵也笑了。
“行,明天我去谈。”
沙德胜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站起来。
“走了,回家睡觉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往外走。
沙德贵跟在后面。
两人下楼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停着四辆车,沙德胜开的是那辆黑色的奔驰越野,沙德贵开的是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。
沙德胜打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一声异响——从头顶传来的。
他抬头看。
头顶是厂房的屋顶,钢筋水泥结构,年久失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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