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的身体猛地一抖。
“胜哥!
胜哥我求你了!
我跟了你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——”
“苦劳?”沙德胜打断他,“你有个屁的苦劳。
上个月那个工地的活,你差点给我搞砸了。
要不是我亲自去摆平,那笔生意就黄了。
你还有脸说苦劳?”
刘三跪在地上,额头磕着冰凉的水泥地面。
“胜哥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后好好干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沙德胜摆了摆手。
沙德贵走过去,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。
刀身不长,但刀刃磨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左手还是右手?”沙德贵问。
沙德胜想了想。
“左手吧。
右手留着还能干活。”
沙德贵点点头,走过去,蹲在刘三身边,抓起他的左手,按在地上。
“胜哥!
胜哥!
我求你了——啊——!
!
!”
刀光一闪。
鲜血喷溅。
刘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沙德胜转身走回沙发,坐下,拿起酒瓶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,又看了一眼抱着断手在地上打滚的刘三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止血,送医院。”他说。
两个手下走过去,用布条扎住刘三的手腕止血,架着他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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